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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妈妈乡有个名叫黄楷的教师,一心想讨好巴结地方权贵。当地人周天汇任大竹县团务委员长,掌握着全县兵权,又是当地仁字号组织的“舵爷”;杨竹安是当地义字号组织的老大。此二人有钱有势,系妈妈乡两霸。于是,黄楷向他们献媚进言,以二人姓名的最后一字,将妈妈乡更名为汇安乡。周、杨二人欣然接受,妈妈乡于当年5月改名为汇安乡。
这一改名,立即遭到该乡教师谢香甫等富有正义感的进步人士的强烈反对。那个年代,虽然反对但无结果,乡民们只好忍气吞声。1949年12月,大竹县宣告解放。1950年,谢香甫担任该乡民政干事,后又被调到高穴区任生产助理。其间,他给时任高穴区委书记的姜鸿儒建议:“妈妈乡乃全乡人民为了纪念一位勤劳善良、乐善好施的好妈妈而命名,却被两个地方恶势力用他们的名字取代了。现在我代表全乡百姓请求更回原名,仍叫妈妈乡,以遂民愿。”
姜鸿儒立即将反映的情况向县委作了汇报。1950年下半年,姜鸿儒根据县委指示,宣布改汇安乡为妈妈乡。1958年10月,更名为妈妈公社。1966年9月,易名为工农公社;1973年3月,又还原为妈妈公社。1983年3月,再次更名为妈妈乡。2001年6月,因经济指标和人口数量达到建镇要求,于是建制为妈妈镇,沿用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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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京报讯(记者张静姝 通讯员韩林林)直播电商行业高速发展,人员流动频繁,竞业限制纠纷也愈发普遍。直播运营签署了竞业限制条款新小兵官网,离职后自己开号、搭团队、做同类直播,是合法创业还是违约行为?近日,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审结了一起案件,提醒直播电商从业者履行竞业限制义务、守住职业底线。 2022年6月,张某以直播运营身份入职一家直播公司,该公司的主营业务是邮政类产品直播新小兵官网,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员工保密协议》。9月,公司发现张某出现在其他直播间里,售卖的也是邮政类产品,甚至直播话术、直播间装修风格都与己方类似,该直播间链接的店铺主体是张某注册的个体工商户。 于是公司对张某进行了警告,并与其签订了《竞业限制协议》。《竞业限制协议》约定:张某负责公司直播间的投流和运营,应负有竞业限制义务,公司按月向其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如违反张某需承担违约责任,具体为张某将所获收益支付给公司,并向公司支付离职前一年度总收入的20%作为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损失的,张某还应继续赔偿损失。 关于竞业限制范围,双方约定了张某在职期间及劳动合同终止或解除后一年内,不得在江苏省和北京市范围内从事邮政产品相关直播。2023年2月、4月,公司又多次发现张某在其他直播间账号售卖与己方相竞争的邮政产品,在与张某沟通后,张某主动提出了离职。之后公司依约按月向张某支付了竞业限制补偿金。但是,公司发现张某离职后更加频繁地进行竞业行为。与张某沟通未果后,公司诉至法院。 公司认为,张某经过培训后已知悉投流技巧、成交策略、客户信息等商业秘密,作为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在离职后从事相互竞争的邮政类产品直播业务,属于违反竞业限制的行为,因此诉请判决张某向公司支付违约金及所获得的运营收益。其中,违约金为张某在职期间年收入的20%、运营收益100万元。 张某对此不予认可,辩称自己主要负责直播间引流和运营,并不掌握公司的商业秘密,且不认可从事公司所述的竞争行为,不同意支付任何赔偿,如法院认定违约亦要求对违约金进行酌减。 通州法院经审理认为,张某与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并签订《劳动合同书》《员工保密协议》《竞业限制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上述合同对双方均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张某依据上述协议属于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应承担竞业限制义务。公司提供的证据确能证明张某离职后与他人一起从事了邮政产品直播的竞业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最终法院判决张某支付公司违约金4万余元,驳回了公司其他诉请。 张某不服提起上诉,二审法院经审理后维持原判,该判决现已生效。编辑 刘倩 校对 李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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